桂桂_爱文野爱芥川

目前高二狗_(:з」∠)_咸鱼一条,回画画但和大佬们比不了T_T

关爱芥川汉化搬运组:

【授权汉化】【敦芥♀】
原作:にぼし@nibosi8912


黑长直芥妹…俺の嫁……(被打

关爱芥川汉化搬运组:

【授权汉化】【太芥】

原作:にぼし@nibosi8912


学pa,p2年龄操作


盐分超标海带带:

性转仅仅是用写的怎么能满足我呢,森破。

共三部分!分别是女孩子芥川,《唇膏和一个爱情故事》《所谓赶鸭子上架》的后续条漫《花朵》(二人已交往),以及被我的曼秀雷敦软(yìng)广告给洗脑的 @Ribelle 姑娘送我的涂唇膏点图wwwww

瞎瘠薄乱画系列,OOC和私设多得飞上天,但是性转芥芥太可爱了,被自己的脑洞困在奇妙的BG力场里无法自拔,只得怒割腿肉聊以自慰ry。今天的我也一边嚎啕着“可爱的女孩子是世界的宝物!!!”一边祸害着自己喜爱的CP,无药可医,放我这么死去吧,不用抢救了(安详。

【敦芥♀】所谓赶鸭子上架

盐分超标海带带:

只写一篇性转怎么能满足我呢,森破拿衣服。


接唇膏和一个爱情故事,大体内容是被中二修正拳揍了一下的正常太多的女孩子芥芥,开始琢磨着也中二修正一下敦了,两人的第三次见面和在那之前的一些小细节,因为他们的关系比原作缓和不少所以这篇的走向根本就是(一如既往的)乱来一气,神他妈少女情怀,写着写着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还请大家不要嫌弃(葛大爷瘫.jpg


内含迟钝的敦和思想斗争剧烈的女孩子芥,以及作者大量的自我放飞。


又及,请一定先看前篇,想看穿裙子的芥芥走这里(骗赞之心人尽皆知。


 


所谓赶鸭子上架


 


这是一个过程颇为曲折,但有个好结果的故事。


 


·鸭子


1.


说是要带芥川去甜品店的,但自从在港口分别以来敦并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去邀请她。他也确实做了几次并不成功的尝试,比如打电话给樋口小姐询问她上司什么时候有时间,或者干脆请她转给芥川接听,但是无一例外被杀伐决断的樋口用“她没空”和“不行”给拒绝掉了。


“太宰先生,您说我是不是被讨厌了啊?”小老虎一脸绝望地趴在桌子上呜咽道,手里的翻盖手机开了合合了开:“芥川一副根本不愿意理我的样子……”


“怎么会,她肯定只是在害羞啦,”黑手党前干部夸张地捧着脸卖了个萌,把国木田吓出一身鸡皮疙瘩。“话说回来你是在试图泡她吗?勇气可嘉啊年轻人!”


“啥?我、我没!”敦直接把手机甩飞了出去,倒腾了半天好不容易用小拇指勾住了手机挂件绳,把通讯工具捞回怀里避免了它落地碎屏的命运。“不是约会,不是,”他面红耳赤地抗议着社员前辈不应该开这种恶劣玩笑:“我只是答应过要请她吃甜点,仅此而已,您瞎说什么呐。”


“诶——真可惜,”太宰治拖长了音调耷拉下眉毛,双手扭捏地缴了胸前的波洛领带绳绕来绕去,一副情窦初开的少女模样:“我是觉得你们一定能合得来的,相性绝赞。”


这下连敦都受不了了,赶紧低头假装自己自始至终都在认真处理委托文件来缓解胃部的不适,而国木田已经一脚踹到了同事面前,怒吼填满了整个办公室:“你赶紧给我滚去工作!?!”


 


2.


“要我说,你在把芥川给从游轮上弄下来之后就不应该把她丢回给黑手党啊?像收留小镜花一样收留她不就好。”直美一边挫着指甲一边翻了个白眼:“虽然她差点杀掉我哥哥,但看在你揍她揍那么狠的份上让我原谅那家伙也不是不可以。”她丢开小锉子后停顿了一下:“勉强原谅。”


为什么把捡个大活人回家说得跟捡流浪猫似的?敦一口气卡在膈肌那里上不来,被水呛住没命地咳嗽。就算芥川可以当成流浪猫来养,这只猫的攻击力是不是太超过了一点,会出人命的。“这、咳咳、这不是因为芥川她肯定不愿意嘛,”他把气喘匀,恨不得把脸泡进面前的茶汤:“她连手机号都不肯给我,我要真那么做了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也说不定,这周的报纸头条会是《18岁青年尸体被发现于工作单位宿舍,死因为多处致命贯穿伤》。”


“唔,有道理。”高中女生戳着下巴一脸高深莫测:“不过既然你门儿清,来找我聊是为了什么呢?我对她的了解可能,不,是肯定比你还少,你好歹还被她多捅了几次,我可是连她的长相都没怎么看清。”


“我——”白发青年卡了壳,居然无法迅速找到合适的借口来搪塞,只得在长发姑娘微妙的眼神中和盘托出:“就是,想问一下莫约我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喜欢些什么东西……现在只知道她喜欢红豆沙和布丁,除此之外就一无所知了。”


“哦——这样啊。”谷崎直美拍了拍手,给了敦一个“我懂”的微笑:“结果还是在试图泡她嘛。”


“所、所以说并不是的?!?”


“好好好,你只是想履行承诺请她吃甜品,知道她更多喜好的话有利于你约她出来。”


中岛恍然大悟地捶了下手:“就是这个!”


“什么啊绝对是临时想的吧。”


 


·架


3.


这本该是像以往一样清闲的夜晚,711里没有一个客人,即使打个小盹也不会被任何人责备。不过那是5分钟前的事情了,现在笹泽左保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


他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便利店打工仔,虽然被夜班稍高的工资给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但这不应该成为他的死因,这不应该成为任何人的死因。


可他还是会死在这里。没错,他一定会,那个漆黑的恶鬼会把他吞噬得连骨渣都不剩下,别看她现在就只是安静地站在货架前,再过上个几分钟她就要大开杀戒了,到时候整家店都会涂满他的血浆和内脏。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徒感心脏病快要发作的勤工俭学大学生艰难地摸了摸胸口,又意识到好像没什么必要,心律肯定已经突破130大关,正朝着140飞奔而去。时值盛夏,但为了省电店里并没有开空调,而这个存在身上的洋裙却正浮动得厉害,像一团不怀好意的黑雾,随时都能窜起来把人的骨头溶掉。笹泽小心地挪动了一下双脚调整重心,不敢放松哪怕一丝一毫,就担心一眨眼的功夫那不请自来的女鬼就已经瞬移到他面前朝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空洞的眼窝和两排锯齿形的牙来。


也不知道店长到底是招惹了什么,收银员凄凉地想道,莫不是哪家姑娘在这里自杀过?早知道就查查附近的凶宅记录了。他眼睛瞪得发干,黑色的灵魂映在视网膜上逐渐反色显示,她鬓角末梢的白发也开始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咄咄逼人的光。笹泽不得已揉了揉眼皮,同时发自内心地希望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但残忍的事实毫不留情地抽了他两耳刮:不论他多少次剧烈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黑裙女性都依旧岿然不动地僵立在货架前,姿势和几分钟前一模一样。


我正在成为都市传说的一部分,“深夜的便利店漆黑咒怨女鬼”首个受害人。笹泽左保颤抖着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到照相模式,思量着好歹要为最后一个和他见面的店长洗脱嫌疑,那就给这个女鬼拍张照吧,算是为警方提供线索。


不过鬼到底能不能被拍到啊。


 


4.


她有些犹豫,双手握拳又张开,停在空中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而便利店的收银员已经用见鬼的表情盯了她5分钟有余了,不用转身看都知道这个明显只是出来打工赚外快的大学生正紧张地向所有他能想起来的神明祈祷,临兵斗者恶灵退散,说不定第二天2ch上就会出现“我昨天在711值夜班的时候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这样的讨论串。


像要佐证她的猜想一样,身后响起了手机照相机轻微的“咔嚓”声和一句压低的“天啊忘记关提示音”惊呼,芥川多少觉得有被冒犯到,之所以没有出手把厉鬼索命上演得更真实一点,是因为她认为收银员罪不至死情有可原,毕竟好像也没有哪个活人会在蝉和蛙都睡了的深更半夜,脸色苍白一身墨黑地飘进24小时商店之后就背对柜台垂着头站在货架前不动了。这么一考虑简直需要为打工男孩的定力鼓掌以示赞扬,要是神经脆弱一点的人可能现在已经蹲在地上哭天喊地往外爬了,哪里还有勇气掏手机为自己的帖子配图。


便利店里的安静空气浓稠得能挤出汤汁,秒针滴答作响如同催命的判官笔,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店员肯定就要报警了。下定决心,芥川龙之介,你得面对这个。她深吸一口气,用前去寻仇的表情一头扎入化妆品货柜翻找起来。


 


·鸭子


5.


“差不多该放弃了吧敦君哟,”太宰治有些心酸地拍了拍自家学生的白脑袋瓜:“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停战不代表她就会突然接受你的邀约啊?”


“可是我还是没搞懂,之前她明明答应过的。”青年被几天来持续的连轴转搞得心力憔悴,组合里怪人层出不穷,打地鼠一样这边冒一下那边跳一个,然而即便如此敦也依旧不放弃每天一个电话打到樋口手机上询问芥川的动向以及她是否肯赏光一起去个甜品店。


“纵使美丽,女人也依旧是善变,你还小,但是一定能慢慢懂得这一点的。”社内绷带消耗大户唏嘘道,抬指抹去不存在的眼泪的姿势还真像那么回事。


“太宰先生您好像也只比我大4岁吧,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中岛疲惫地把手机揣进兜里,第无数次地努力澄清自己和恶犬小姐的关系:“还有我真的,真的,只是想像带镜花出去玩那样也带芥川去逛逛啊,总感觉按樋口的说法她私生活很少的。”


“我懂的我懂的,你想成为她的私生活嘛。”


“并不好吗!?!您是多执着想让我追她啊?!?居心无比可疑!?!”


“毕竟难得有这么纯情可爱的后辈提供热闹给看嘛☆(我能有什么居心啊,还不是为了你和芥川好!)”


“心里话和说出来的部分反了啊太宰先生!!!”


 


·架


6.


“请、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笹泽左保吓得脊背都贴上了墙,此时黑色的妖精正站在收银台前和他面对面,两手空空不像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的样子。


“——”她一定是说了什么,但是笹泽只能看见她翕动了双唇却没听见声音,他觉得那张嘴就像是被刀子切出来一般尖锐,仿佛前一秒那里还是光滑的瓷白,下一秒就有一把匕首破肤而出,划了一道锋利而优美的弧线。


“对不起,我——我没听清,您说您需要——”


“唇膏。”她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威胁似的加大了音量:“牌子是曼秀雷敦,你们有卖的吗?”


这就很玄幻啦。大学生晕乎乎地想,一个鬼魂,半夜来到一家711里,杵在架子前面愣了许久翻了半天,原来只是为了一管曼秀雷敦。“有、有的!”不过知道需求就好办了,说不定能够抓住一线曙光活下去。店员忙不迭拨动了几下面前的小型旋转式挂货架,期间被汗液浸湿的手差点打滑抓不住上过漆的金属,他尝试了三次,所幸是赶在女性耐心耗尽之前顺利将原本被挡住的白色唇膏转正到了黑发厉鬼那面。


“在这里!因、因为卖得不错所以就放在结账处了,请问您想要什么味道的呢?”


“味道?”她露出些微困惑的神色,但迅速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不都是薄荷味的吗。”


“薄荷?那种是基本款,我们这里的是新款,水果味的,如果说基本款更注重修护的话,新款是保湿的类型。”笹泽取下一板草莓味的商品,仔细地观察着顾客的反应,职业道德终究是打败恐惧占了上风:“恕我直言,您的嘴唇被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已经不需要修护型的唇膏了,保湿款可能会更适合您一点。”


鬼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可怕,不知是不是笹泽错觉,她的裙子上突然生长出了黑色的不明物,他还没来得及把从这女人进门起就堵在喉咙口的尖叫吐出来,就见那些黑兽扭曲着翻滚着冲向他——


——手里的唇膏。


“就这个了。”叮当的声音响起,几枚硬币不知何时落在了柜台上,恶魔小姐黑裙滚滚,已经向着门口去了:“还有,照片删掉,不然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后悔被生下来。”


“是、是!”笹泽左保感恩戴德满口答应,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谢谢惠顾!”


 


·鸭子和架


7.


“到哪啦敦君?”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优哉游哉:“还顺利吗?”


“已经在白鲸的甲板上了太宰先生,”青年疾步向前,一心要拯救脚下的横滨:“目前为止没出什么大岔子,多亏了您——”他拾级而上,忙着赶往控制室阻止飞艇的坠落,接着差点和同样急匆匆的另一人撞个满怀。这个时间点还留在飞艇上的不是敌人就是敌人的大boss,中岛下意识摆出了攻击的姿态,却在看清来人之后没有任何犹豫地解除了双手的虎化:“芥川?”


“——是你啊,人虎。”女性后撤了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看起来有点不自在:“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来——”他原本想说的是“阻止白鲸落到城里”,可是这句话一滑过舌头就莫名其妙变成了这样:


“芥川你穿这条裙子超好看的,为什么前两次一定要穿那件长风衣啊?”


 


8.


芥川:“……”


敦:“……”


太宰:“……”


敦:“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我是来阻止白鲸落到城里的,请把罗生门收起来。”


 


9.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是特地来捅我的,”初次联手的两人在简短地商议过后决定一起行动,敦一边按照耳机里传来的指示找路一边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飞舞的黑兽,它们看起来比从风衣上生出来的罗生门更灵活更轻巧,绕着他的腰转了好几圈还无缘无故咬了他的裤子一口。“你肯帮忙真是太好啦。”


“并不是故意来帮你的,我也有首领派给的任务,凑巧和你目标相同而已。”芥川嗤了一声:“我又为什么要特地来捅你?”


“就,上次见面你还一副恨不能把我大卸八块的样子,后来也没有一次接我电话或者同意外出,”敦越说越委屈,要是这时候他长着耳朵的话一定已经可以耷拉到地面上了:“我还以为你又想不通,决定回到你的世界里再也不理我了。”


“樋口告诉我了,你往她手机上打电话的频率足以构成骚扰。”女孩子答非所问,加快脚步往前冲了一会超过了身边的青年:“她可没少抱怨。”


“那你把你的号码给我不就好,老从樋口小姐那里打听你的消息我都觉得过意不去了,她没有拖黑我真是感激不尽。”敦再次鼓起勇气提出请求:“我问了直美,她向我推荐了一家横滨比较有名的甜品店,说是那里红豆抹茶蛋糕美味得能洗涤灵魂,下次一起去吧?”


芥川唐突地停止了前进,敦又往前跑了好一段才刹住车。


“怎么了?要、要是你不喜欢红豆抹茶的话还可以换成——”


“走这边,人虎。”她生硬地指了指右手边的门:“控制室终端在这里。”


 


10.


“太宰,为什么你一副很悲痛的样子?难道是敦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自己老了,我在为我逝去的青春哀悼。是我的教育方法出了问题吗?”


“虽然不知道你在瞎说些什么鬼但是麻烦你认真工作。”


 


11.


“——其实我有在想。”芥川沉默了大半路,好不容易重新挑起了话头。


“什么?”


“我觉得我大概理解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凡事都冲在最前面了。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是那样,列车上的袭击也是那样。”她用余光看了同行者一眼:“是不是就像你之前说的,你是一直为了让别人告诉你说‘你可以活下去’,才这么拼命的?”


“唔,”敦拿不准她问这个问题的用意,只得斟酌着回答道:“这么想不可以吗?”


“本末倒置。”女性轻声啐道:“你被过去困住了,反而畏首畏尾不敢依照自己的意愿前行。”


敦发出了一个表示疑惑的拟声词,刚打算转过头去问个明白才发现芥川也正看着他,黑眼睛里翻腾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片毫无征兆就打算落雨的云。


敦没由来觉得耳朵发热。


“芥川,我——”


“人虎!敌人来了!”


 


12.


“欢迎来到终点站,决战地请往这边走。我想与其把白鲸内部破坏殆尽,还是在室外更加放得开手脚。”菲茨杰拉德优雅地鞠了一躬,挥臂展示身后壮丽的夕阳:“——真是好景色,只可惜再过十分钟这里就只会剩下一片废墟了。”


“一般这么说的人最后总是会被阻止的,这你总该知道吧。”敦握住芥川伸向他的手,爬上了白鲸的顶部:“不会让你得逞的,这位先生。”


这句话听起来耳熟,港黑恶犬隐约记起自己好像也在类似的情况下被叫成“这位先生”过,而那时候的中岛虽然发着抖,眼睛里却是不让寸分的固执。“真搞不懂你那些自信哪里来的,明明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她嘟囔了一句,随即认命般转过身和人虎青年一同面对强化系的异能力者。


“没办法啊,雇佣童工好像是武装侦探社的优良传统来着,太宰先生负责捡又不负责教。”敦毫无芥蒂地吐槽着拯救了他同样也将他拖进浑水的罪魁祸首,全然不顾当事人隔着耳机听得一清二楚。“那,一起上?”他弓起脊背,在心中呼唤体内的白虎,长有条纹的皮毛飞快地覆盖了他的皮肤。


“不用你说。何况太宰先生当然负责教,只是你学不会罢了。”临时搭档斜乜了他一眼,裙子猛地扩展开来裹住全身:“罗生门——天魔缠铠。”


在菲茨杰拉德洒出第一把纸币之前,敦还抽空扭头冲芥川发自肺腑地感叹了一句“呜哇好酷!”


 


13.


他们一度处于上风,虽然配合仍算不上默契无间还偶尔会被对方挡住攻击路线,但是初步的合作意识已经建立,也能够在关键时刻打出高伤害的共同一击,奈何消费了全部资产的菲茨杰拉德实在是难攻破,敦就算了,长时间的消耗战对芥川非常不利,凭借大型猫科动物灵敏的听力中岛已然能够发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间断,身上骨骼与筋腱越发频繁的挫响声也十分不妙。“芥川!”他在喘歇的间隙叫她:“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来扛住他!”


“口气不小啊,少年。”金发的男人明显也注意到芥川的动作完全是由罗生门做的外骨骼驱动,便将攻击都集中到她一人身上。“小姑娘你也是,铠甲里面早就破破烂烂,撑不了多久了吧?”


“还早呢!”她向后跃了一大步,为敦的冲刺让出了空间,同时动用黑兽咬住了菲茨杰拉德的意欲攻击的左手。“现在!”中岛会意,爪子在白鲸顶棚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响动,他双脚肌肉发力,整个人像白色的炮弹一样飞向了敌人。菲茨杰拉德被击中了腹部逼出一声闷哼,却立刻凭借惊人的力量强行在空中扭转了身形,抬脚狠敲在了敦的后腰上,直接把人踢得飞出了白鲸的范围。


“——人虎!!!”芥川撕扯出一声破碎的尖叫,甩出罗生门去拽他的脚踝,却被抓住这个分神的破绽一拳打在肋骨上,“咳啊、”肺里所剩不多的氧气混合着血沫争先恐后地往出涌,她疼得蜷缩起来,不得不用双手捂嘴去止住可怕的呛咳。要是在平日里,通常在这副不算健康的身体到达极限之前一切就都能够被解决了,而现在菲茨杰拉德可不会给她缓和的机会,他像拎小鸡一样掐着芥川的脖子把她提起来,看着连在裙子末端向下方延伸的罗生门笑出了声:“假如你选择不去救他的话,没准刚刚能够剩下足够的铠甲在身上来防住我的那一拳。”组合的团长假意摇了摇头表示遗憾:“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你也要死了。”他一用力,芥川就如同一片被烧焦的树叶那样飘飘悠悠地被丢了出去。


 


14.


“芥川!”敦在下方朝她喊道:“你没事吧芥川?!”他拉住黑兽企图向上攀登,但是恶犬自己都尚未找到停止下落趋势的固定点来插入罗生门,后来还是芥川奋力把敦给提到的自己身边。“待会儿落地的时候我会垫在你下面,”一处于同一水平线上白发青年就赶紧用手扶住她急切地嘱咐道:“你记得用肩去受力而不是背——”


“你想活下去吗人虎?”


“啊?”


“我说你想活下去吗?”白鲸离他们越来越远,地面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大,但芥川到现在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语调四平八稳如同他们是站在坚实的地面上闲聊,而不是在空气都略显稀薄的高空中自由落体。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我——”


看敦没能及时给出合适的回应,芥川眨了眨眼用一小片罗生门摁住他的嘴,补充道:“不是其他人给你的证明,我是说你自己,”她的声音很轻,裹挟在狂烈的风里几不可闻:“现在你自己想活下去吗?”


这人的眼睛里藏着黑曜石和水晶,敦想,还有一整片广袤的银河,夜空一定是被芥川的眼睛系数吸收了,化作液态的露珠沉积在她的虹膜上。


“——当然——”他做出了回答。


 


15.


“——想啊!”敦扣紧了芥川的腰:“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容身之处的,侦探社的大家对我都很好,也都厉害到不会为我所伤,如果想的话每天都能吃到茶泡饭,我才不愿意现在就死去!”纷乱的想法堆积在脑子里嘈杂得一塌糊涂,他只能捡几个浮在上面的出来说,还有更多值得他留恋的东西存在于世并触手可及,比如还没来得及和芥川一起去的甜品店以及里面的红豆抹茶蛋糕。


“乱七八糟毫无逻辑,”女性长叹一声,也反手抱住了青年的肩背:“但就算你将将合格了吧。”


“什、什么合格?”


“抓紧我,要上去了。”她直接命令道:“敢松开的话就把你的肠子扯出来打结。”


“诶、诶?”敦完全没弄清现状,只得乖乖搂住怀里的人,顺便再一次在心里感叹芥川实在是太瘦了,环住她就跟抱一沓衣服一样。


接着坠落蓦地止住了,惯性拉得敦“唔”了一声,他下意识就想抬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但立刻被芥川摁了回来:“说了不准松开!”青年刚想反驳自己并未放手,却意识到自己手臂上的触感有些奇怪。这不是布料的质地啊,分明是皮肤,而且芥川扣着他肩膀的力道也忒狠了一点,整个人都紧贴在他胸前,现在他们正在被一个力量往上拉,照理说没必要还抱得这么死。


于是敦干了可能要后悔一辈子的事,他上下摸了摸,在确定自己接触到的只有女孩子光裸的脊背后问出了口:


“诶芥川你的上衣哪去啦?”


 


16.


“敦君,如果你还活着的话,我建议你立刻闭嘴。”装死了许久的耳机里再次传来声响,太宰听起来憋笑憋得特别辛苦,语气里是十成十的幸灾乐祸:“芥川的罗生门又不是凭空产生的,原料是她的衣服啊。”


然后他迅速扯掉了头戴式耳机,避免了自己的耳鼓膜被人虎的惨叫声震碎的悲剧。


 


17.


总之中岛敦付出了青掉一只眼睛的代价,和芥川龙之介一起平安地被罗生门拽回了白鲸之上。


菲茨杰拉德对二人(大体上)完好无损的回归表示了惊讶,很快恢复了戒备的战时状态,而小老虎还在捂着脸诶哟诶哟叫疼。


“瞧你那狼狈的样子,”黑兽被芥川收回来重新聚成洋裙,撑开空间接下了一记直拳。“太弱了,人虎。”


是被你打的啊!友军伤害根本防不住好吗!但是女孩子肌肤细腻的触感都还留在手上,敦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自认倒霉点头附和:“真、真是不好意思,我就是很弱啊,”他索性闭上了乌青的左眼,一门心思集中精力在虎化上,伤势被迅速修复:“但即便如此我也想活下去。”


“没说不让你活,”芥川不满地哼了一声,罗生门突然向敦延伸而去包住了他的右手和前胸。“天魔缠铠。”她做了个抓握的手势让铠甲成形,并在青年有时间发出惊呼之前操纵黑兽为他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弹跳踏板:


“只是如果你这么弱的话,就让我来保护你活下去好了。”


苍白的女性露出了一个难以被察觉、却着实存在的微笑,云虎的拳如同灌注了熔融的钢铁那般雷霆万钧。


 


·“赶”与“上”


18.


“你们都辛苦啦。”太宰治拎了一块橘黄色的毯子披到瑟瑟发抖的镜花身上,顺手丢了两份给敦和芥川:“城市也得救了,敌人也被击败,小镜花也正式加入了侦探社,皆大欢喜。”


“您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吗?”白发青年牙齿打颤,哆嗦着跑到同样也湿漉漉的芥川身边帮她裹上毛毯:“下次能不能换一个不那么刺激的入社测试啊,心脏都快被吓炸了。”


“诶呀,只有当事人不清楚才能算是‘测验’不是吗?回头让国木田君请你们吃大餐就是了。”(正在赶来路上的下一任社长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太宰先生,”芥川神情复杂地往前走了一两步,靴子里进了海水踩起来咯吱作响,那块毯子的配色让她看起来有点可笑。“这次我是否——”


“哦哦对啦太宰先生,”敦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赶忙插嘴道:“这次多亏了芥川,她把自己的天魔缠铠借给了我,我们才能打赢菲茨杰拉德。”他咧开嘴,用一种颇为自豪的骄傲语气说:“是芥川保护了我哦!”


“不,没有,我只是——”黑手党现役成员难得的语无伦次,她的头发全贴在脸上,滴下来的水濡湿了一大片地面。“我只是——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并没有特意——”


“是吗?她这么做了?”太宰治把脸转向芥川,看起来有些惊讶又有些欣慰:“你变强了啊,”他伸手拍了拍女孩子的肩膀:“这次干得不错。”


“——”她愣了有足足三秒,接着直挺挺往地上倒去,敦在太宰身后发出了一连串无法辨识的哀嚎,手忙脚乱冲过来赶在芥川脸着地之前接住了她。“太宰先生您倒是扶一下她啊?!”他跪坐下来小心地将搭档平放在地上,探到脉搏和呼吸后松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妥,就无私地提供了膝枕:“应该只是累的,还好还好。”


“这不是留着让你来扶嘛,”他的老师再一次摆出了让人牙酸的少女姿,把眼睛眨得像蝴蝶扑扇的翅:“也许你可以把这场战斗当作是一次成功的约会,我就说过你们会相性绝赞的吧?”


“没人想在这种情况下约会啊!?!”


 


19.


“那就是说你还是想和芥川约会咯?地点不对而已。”


敦抬头望着自己笑得跟只狐狸似的侦探社前辈,这才发觉被下了套。反正现在真是跳进哪里都洗不清了,青年干脆破罐子破摔:“就算这样也只是我单方面约她而已吧,除了我强行塞给她的那管唇膏之外没一次成功的。”


“不,这就是你自己观察不仔细啦敦君哟,你看看你右裤子口袋里那是什么?”


“啊?”他不明所以抽出手来摸向裤子:“我口袋里没装东——这啥?”敦掏出一个浅粉色包装的管状物,上面的商标他很熟悉:“曼秀雷敦?还是草莓味的?”人虎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相:“我没有买这个啊,太宰先生,是你给我的吗?什么时候塞进——”


“当然不是我啦,动动脑子,敦君,你从海里上来的时候我就隔着你的裤子口袋发现它的轮廓了,就算我再怎么神通广大也还没到隔空传物的地步啊。”太宰治帮小镜花擦着头发,一脸的理所当然:“也不是与谢野,我最近刚听到她抱怨水果味的新款唇膏不符合她的性格。”


 


20.


敦想起之前在白鲸上和芥川一起行动的时候,黑兽咬他裤子的那一口,方才后知后觉红了脸。


“真是败给您了,太宰先生。”他垂头丧气,轻轻帮女性拨开黏在嘴边的一绺头发:“我认输,请您告诉我更多有关芥川的事情吧。”太阳没入海面,敦的金眼睛收住了落日的最后光辉:


 


“比如说如果我想追她的话,应该从哪里入手比较好?”


 


 


 


——END——


 


“从被她捅开始。”


“……诶?”


“从被她捅。”


“哦。”


跟你们讲哦,放飞自我,超开心der,爽(等会儿。感谢病友帮忙beta!


附上二人交往后的小故(shì)事(gù),条漫:《花朵》

【敦芥♀】唇膏和一个爱情故事

盐分超标海带带:

BG我流ooc,通常运转的我依旧在造雷和写相声。


内含大量一厢情愿的胡言乱语、像攀附在礁石上的贻贝那样多的私设、一点曼秀雷敦的软(yìng)广告、一个性转的芥川,和一个没事儿盯着人姑娘的嘴看个不停的特别谜的敦。


写得爽飞结果回过头一看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写出女孩子芥芥的可爱之处,全是瞎瘠薄自我满足,我该死,请轻点打我(哭泣。


以上,祝你食用愉快!


唇膏和一个爱情故事


这是一个始于唇膏,终于爱情故事的简短物语。 


·唇膏


1.


敦从与谢野小姐那里收到一根唇膏。


“你的嘴也太干了,小伙子。”说这话的时候黑发女性正捏着青年的下巴查看他的嘴唇,语气里带着难得一见的怜悯:“你都不难受的吗?”


“我——我一直是这样的。”异能者从侦探社前辈的手中忙不迭挣脱出来,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悲惨的童年,确定唇膏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是奢侈品,到后来用牙齿咬掉嘴上的死皮干脆变成了敦为数不多的乐趣。“孤儿院没有闲钱给我们买除了饭和衣服之外的东西。”


“是吗,那是时候改改你的习惯了,”晶子一脸不满地摇了摇头,将手伸进敦刚拎回来的购物袋中摸索起来:“你现在这样子会让人怀疑武装侦探社在虐待童工。”


虐待不虐待是另一回事,一开始根本就不应该雇佣童工好不咯?但考虑到目前的饭碗和居所都是侦探社大发慈悲提供的,而比自己还小的宫泽贤治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敦也就识相地让这个吐槽烂在腹中,慌乱地接住了恶医女士抛过来的曼秀雷敦基本款:“太、太感谢了!”他多少有些受宠若惊,捧着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打开白色小圆管的盖子将膏体旋转出来一点,凑过去闻了闻后鼻腔里立刻充满了清淡的薄荷香:“可是我、我直接涂真的没问题吗?您还要用吧,要不待会儿我把最上面那层削掉?”


“没关系,送你了。这管本来是买来以备不时之需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与谢野毫不介意地笑了起来,挥手打发新晋社员去继续搬运今日商场战果:“好好使它,要是下周还让我看到你的嘴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可就要强行治疗你了。”


 


2.


自那之后小老虎的嘴唇就一直处于非常滋润的状态。


这当然很好,敦自己也觉得能够长期避免嘴唇被习惯性撕死皮撕出血是件不错的事,再加上与谢野天天悄没声儿盯着他,就等着一个能让她亮电锯的破绽,于是战战兢兢的中岛每日都十分自觉地持续用外部敷料去维护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那块粘膜的健康。


他把唇膏放在右边的裤子口袋里,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爱情故事


3.


第一次见到芥川龙之介本人的时候,敦其实是没有辨识出来者的性别的。这多少有些尴尬,可是死神漆黑的着装同国木田先生给的照片上一样:用长大衣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鼻尖以下的部分被竖起的立领遮了个严严实实,而光凭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和窄短的眉毛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性征,从这个角度来讲,或许没能第一时间以“小姐”相称是可以被原谅的。


“畏惧死亡,畏惧杀戮,渴求死亡的人同样也被死亡渴求,”然后他,姑且用他作为代称,开口了,声线因为刻意压低而沙哑不堪,勉强能听出一点女性才有的高音调,不过这仍然不足以断定性别,毕竟他看起来那么纤细又那么年轻,说不定根本没到变声的年纪。“初次见面,我叫芥川。芥川龙之介。”他眨了眨眼,词句被衣领的阻隔模糊成一潭腐水:“人虎,看看你周围的同伴吧。你仅是活着就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祸。”


敦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跪在地上徒劳地摁着直美背部还在涌血的伤口,视线在怀里的姑娘和对面的影子间游移不定。求生本能告诉他现在的上策就是听从谷崎的劝告,撇下所有人全速逃离这里,然而惊恐卡在他的喉头生出了刺发了芽,枝枝蔓蔓地将他缠在原地,芥川发动异能朝他袭来时中岛哪怕连往旁边跳一下都做不到,任由罗生门呼啸而至,贴着他的脚踝擦过去。


“如果你反抗的话,下一击我会取走你的左腿。”袭击者咳嗽了两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动弹不得的侦探社小社员:“你跟我们走就能让你的朋友获救。过来。”


这个展开听起来像是三流小说中被用烂的剧情,选项永远只有两个,牺牲自己拯救他人,或是用他人的血来维持自己的苟延残喘。假若真是个扶不上墙的写手,故事主角一定会慷慨赴死,接着凭借一己之力化解危机,迎来圆满大结局。可中岛敦自认不是主角,也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眼前这人,但他还是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把倒下的兄妹二人护在身后:“你会不会放过他们我不知道,不过我能肯定你不会救他们,而我不觉得谷崎有那个时间等路人发现叫救护车。”白发青年声音发抖到几乎无法清晰地表达自己,却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如你所说,他们变成这样都是由于我,正因如此我要试着挽回点什么。我是不会跟你走的,这位先生,”


他直视着矮上他几个公分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为自己鼓劲儿:“——我也不会逃。”接着敦攥起拳,咬紧牙关对着黑手党的恶犬冲去。


 


4.


如约被咬掉左脚之后的记忆混乱不堪,疼痛和芥川冷酷的视线交错着折磨他为数不多的意志力,等敦大叫着醒过来的时候他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伤了,而隔壁房间正传来意义不明的哀嚎声。国木田倒拿笔记本坐在他床边,见他终于恢复意识总算松了口气,并告诉敦侦探社会尽职尽责接纳他这块价值70亿的烫手山芋。中岛也不傻,或者说没有傻到那个份上,国木田的动摇多少还是能看出来的,他想要不还是离开吧,反正自己命该如此,会化虎的中岛敦只是个会招致不幸的丧神,为了不给他人添麻烦,还是独自一人更合适。但是仔细想想离开之后就要只身面对那个叫芥川的家伙和他身后的黑手党,说不犯怵是不可能的。敦斟酌半晌决定先套点情报出来,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询问道:“国木田先生,那个芥川的异能,我是说,罗生门,到底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会还想去找芥川干架吧?”看到孩子忙不迭否认,表示只是出于好奇想知道一下,成年男子才把笔记本转正过来,皱起眉头回应道:“罗生门啊……简单来说就是芥川能让自己的衣服活过来,她的衣服胃口可不小。”


“这点我已经见识过了,连空间都吃。”敦打了个激灵,把脑海中黑兽狰狞的面孔驱逐出去,但他立刻意识到哪里不到对劲。


“——等等,‘她’?您说的是‘她’?”


“是啊?都正面交手过了还没看出来?芥川龙之介这名字听起来是男孩子气了一点,但她确实是女性。”国木田叹了口气,字里行间的恨铁不成钢简直要溢出来:“好好一个小姑娘,异能这么厉害干点什么不成,怎么就加入了黑手党呢。”


“不,这种异能无论拿来干什么都不太妙吧,各种意义上。”一边脑内混乱一边直入重点地吐槽也是敦了不得的才华。“不过我还以为他是——不,她——是男孩子来着,她穿的衣服太不显身段了,瘦得跟块板儿一样又遮着脸,这谁看得出。”他嘟嘟囔囔地抱怨起来,下意识去回想自己在和那人的打斗过程中有没有意外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别叫她发现你搞错性别就可以,据我所知芥川对于被误认成男性这件事很反感。”


“您倒是早说啊?!”我之前确实是叫了他“这位先生”来着?敦绝望地想道,好不容易发现自己之前犯下了多大的过错。这得被杀几次才能让她解恨啊?


 


·唇膏


5.


事实证明仅仅被杀一次肯定是不够的。


第二次交手的时候芥川根本连照面都没打一个就直接把敦的肺叶捅了个稀烂,连同镜花一起将昏迷的人虎带上了运输用货轮。她虽然还穿着那件长得离谱的大衣,但这回敞开了领子,露出之前被挡住的下半张脸和胸前系的白色克拉巴特领巾。相较这个年龄女性应有的圆润线条,芥川更加硬朗一些的颧骨轮廓能让人一眼就瞧出这是个狠角儿,她的嘴唇很薄形状很好看,却如同将死之人一般几乎没什么血色,还像几百年没喝过一口水那样起皱。被她踩在脚底下的敦隔着一个身位都能够清楚地看见芥川嘴上紧绷翘起的死皮,总算也体会了一把之前与谢野小姐扶着他下巴嫌弃他嘴唇干裂时那种“你生活一定很辛苦吧”的心情。


国木田先生讲得对,好好一个姑娘,这么厉害干点什么不可以非加入黑手党。她本可以有更好的生活,例如一个优秀的大学、很多情投意合的朋友、比这件天知道穿了多久的黑大衣要漂亮(得多)的衣服,以及更水灵、更健康的唇。


翻滚着从地上爬起来逃开的时候裤子口袋里的唇膏硌了他一下,敦没由来觉得或许应该找个机会把那根小白管塞到芥川衣服里。


 


6.


“给芥川塞唇膏”这个想法仅维持了不到3秒钟就被罗生门给从脑子里揍飞出去了。敦差点忘了站在面前的修罗鬼(性别女)强得能把十几个彪形大汉串成血葫芦串,交手途中一不小心走神的下场只有死。他在空中转了两圈,下意识虎化了手和脚扒住地面,卯足劲儿去对付四面八方袭来的黑兽。


——但是果然还是太让人分心了啊?!认真的,近嘴角的那块翘起的皮肤,谁都好,想办法处理一下啊?!?根本没办法看着她说话啊!而且为何偏生今天她话这么多?!


敦一边尽力梳理好不容易得来的“罗生门削弱空间的能力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发动”这个珍贵信息,一边强迫自己在不去看芥川的嘴的时候制定作战计划。首先是要保持住近身战的距离,不去注意她嘴唇的话,看她的眼睛就可以了,没问题的中岛敦,你能做到——接着恶犬腾空而起,罗生门猛地张口咬住他的侧腰,用足以折断脊椎的力道把敦灌在了集装箱堆里。金属撞击产生的火花当即引爆了管道内泄露的可燃气体,剧烈的火光裹挟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烧红了半片天空。


“……这就结束了?才5分钟不到吧。”黑发女性捂住嘴咳了两声,用轻蔑而恶毒的语气评判着自己的对手,报复的快感挠得她有些忘乎所以,导致她没有去确认敦的生死而是直接转身考虑起救生艇的销毁问题。然而就是这一个小疏忽让抓住了机会的少年踏着钢板和罡风冲了上来,等芥川回过头的时候已经没时间吞噬空间了,白虎的拳头近在咫尺。


 


·爱情故事


7.


“抱歉了!”男孩没什么诚意地高声喊道,并拢的掌骨骨节带着劈山碎石的气势砸向她的脸——然后中途硬生生拐了弯,最终打的是肩膀。


因为芥川脸很好看啊所以下不了手。事后敦这么回忆道。


 


·???


8.


“唔、”芥川龙之介呻吟了一声勉强睁开眼睛,徒感右边的锁骨疼得像被一千只犀牛踮着脚碾过,很可能骨折了,人虎的爪子是钢筋做的吗?但现在不是动摇的时候,她这么想着试图坐起身,居然被那种程度的臭小鬼抓住破绽,我还差得远。女性摇摇晃晃站起来,罗生门拄在地上充当支撑。“明明一身缺点,战术洞察力也少得可怜,为什么太宰先生偏偏——”


“芥——川——啊——!!!”她的自言自语进行到一半就被烟幕后的怒吼打断了,敦大叫着她的姓氏穿破灰色的粉尘直冲而来,撕裂了尚脆弱的罗生门重新将芥川掼在了地上。“回答我的问题!芥川!”他利索地抓住了对手的手腕摁在头的两侧,双脚则踩在她的大衣边缘上试图控制住黑兽:“你为什么要利用镜花!”


问题是好问题,但这姿势太微妙了,其程度足以被写进《青少年防范意识与性启蒙教科书》里的“千万别这么干”一章内并加重点标注。然而没人有那个功夫去管这些细节,敦紫金色的虹膜热度过高,烧得芥川不得不偏头去躲避他的视线。


她可以不用回答的,她当然可以。但芥川还是像要为自己辩护一样艰难地开口了:“——夜叉白雪是杀戮的能力,我不过是赋予了镜花活着的价值——”


“认真的?!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决定一个人活着有没有价值了!”敦气得够呛,有那么一瞬间把身下的姑娘跟孤儿院职员们的身影重合了起来,苦涩和愤怒塞满了他的咽喉:“要是不跟一个人说‘你可以活下去’是不行的你怎么就是不懂!”


“弱者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允许他活下去啊?”芥川嗤笑一声,罗生门再次蠢蠢欲动,黑兽在人虎的脚下翻涌起来。


“又来了,这位小姐你的想法很危险啊!”敦咬牙切齿地咆哮道,狠狠用额头撞了她的眉弓(两人都痛呼出声),然后就这么保持着前额相贴的状态,把前些日子快要酵烂在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喊了出来:“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可以决定其他人命运的强者呢?难道不是保全自己的同时也可以保全他人,能够让弱者安心地以弱者的姿态活下去而不是被逼迫着在变强和死亡中做出抉择,才能算是强者吗?!”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强者非得去保护毫无价值的——”


“你不去保护镜花或是用更好的方法去教导她只是因为你没那个能力而已吧!你做不到!你无法让她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依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下去,才强迫她让她杀人的对吧?”白发青年差点破声,两臂发力几乎捏碎女性的腕骨:“逊毙了,芥川,你连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都保护不好,还认为自己很强吗?!”


 


·爱情故事


9.


她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出口的词汇。敦的额头依旧靠在她眉间向上一两个厘米的地方,他们近得鼻尖相抵。


“偶尔也试着从底层出来啊芥川,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做到不是吗?我——我或许做不了别的,但是我能把镜花拉上来,我也能这么对你。”中岛长叹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适才激烈的战斗,青年的呼吸烫得如同生吞了一盆炭火,他傻乎乎地笑起来:“希望你会喜欢可丽饼。”


这个莫名其妙的笑脸太意味不明了,也许是她的错觉也许是真的碰巧云开日出,青年变得闪闪发亮,一头白发的边缘简直要模糊在刺目的光晕中,暖洋洋像是大号向日葵。一瞬间有很多念头蹿过芥川的脑海,包括但不限于“是不是傻”、“他在想什么”、“太宰先生就是看中他蠢轴蠢轴的这一点吗”、“他哪来的自信”以及“不可能的,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


但敦最后听到的却是:


“红豆沙,”她闭上眼,声音几不可闻:“布丁也可以。”


 


·唇膏


10.


说起来有些丢人,敦实在是没力气剩下,他连路都走不动,更别提扛上锁骨骨折又丧失斗志的芥川了。但把女孩子留在爆炸频发的船上自生自灭这种事即使是对敌对方也做不出来,何况他承诺要带芥川去甜品店吃到她开心为止,在这里食言也太窝囊,只好拜托镜花来拯救一切。


然后武装侦探社下任社长就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20岁左右、加起来快两百斤的人,脸朝下脚拖地,被从货轮上跳下的14岁小姑娘一手抱一个帅气地带上游艇。


完事镜花抹了把脸眼神沧桑:“我累了,请您开船吧。”


国木田独步沉痛地照做了。


 


11.


但毕竟忌惮罗生门,唯一会驾驶游艇只能背对众人的那位嘱咐镜花,让她盯好芥川。泉疲惫地点了点头,又立刻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摇起头来,敦倒是看起来很开心地样子爬到港黑恶犬身边歇下了,告诉镜花不用那么紧张。


芥川再一次把衣领竖了起来,但从敦的角度依旧可以瞥见一点点侧脸,现在的她更苍白了,对罗生门的过度使用仿佛将生的气息从这具身体里抽离了一样,特别是她的嘴唇,看起来——


“对了芥川,”中岛终于想起自己遗忘了什么,他艰难地伸手把裤兜里带着体温的唇膏取了出来:“老早就想说了,你是不是应该涂点唇膏保护一下嘴唇啊?都起皮起成这样啦。”被叫到的人有些诧异地扭头看他,似乎是想出言反驳,但人虎青年没给她那个机会:“哦对,抱歉,你的锁骨骨折了,手应该不太方便,要不我帮你涂?那个,这个牌子叫曼秀雷敦,很好用的,不骗你。”接着敦就小心而迅速地把自己已经用了近三分之一的唇膏抵上了芥川的下嘴唇。


 


·爱情故事


12.


“可以了,抿一抿。”


“……”


“就是这样,感觉好多了不是?”


“你对谁都这样吗,人虎。”


“诶?”青年不解地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如果你说的是分享唇膏的话,应该没?啊对哦!那啥,你别介意我之前涂过好吗?回头我重新帮你买过一管新的——”


“……白痴。”


“干、干嘛突然骂我啦!”


 


 


——END——


 


“国木田先生麻烦您开快一点,好倦怠。”


“已经是最大速度了,再忍一忍吧小镜花。”


 


 


后续请走这里 


当一个人说话的时候,你看着他,而他嘴角有东西,超难受的,真的,不知道看哪里好只得挪开视线,有兴趣的人可以尝试一下(等会儿。


以及,用帮忙beta的小伙伴的话说,就是“两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小年轻从此过起了互送唇膏的美好生活”。

七之主春秋:

安利这本书,学人体神好用

我个人觉得比伯里曼看得明白…

这大概已经成了一个安利号吧(。


这本书内容很好,但是顺序略有问题,建议的学习顺序是:

 
 

1.人体体块,骨骼

 

2.人体肌肉 

 

3.透视


4.脖颈,手脚练习

5.加上阴影表现肌肉,依旧是临摹,没画过素描的先好好画几张素描,感受一下微妙的阴影变化,画人体速写的时候阴影没必要和真正的素描一样,大概表示明暗就行了


学习笔记也写一下好了(´・ω・`)

1.画圆,没错,就是徒手一笔画圆

2.人体骨骼结构比例练习,就是画火柴人,把胸腔和盆骨画出来就好。

3.肌肉临摹,把书上的肌肉全部临摹一遍,临摹的同时记忆

4.透视练习,临摹人体,一图临摹两遍,第一遍先概括体块,比如胸腔概括成带透视的方块,再画外轮廓的人,轮廓记得别蹭,一笔画。第二遍,想象着刚才概括的几何体块,直接一笔画。

日常打卡,每天三图。(咸鱼要学别的科目没法一天15张QWQ

5.手脚专项练习,头颈各角度透视,把肌肉画出来那种。

 画画临摹个100来张速写,裸模那种,最好是世界大师的图,例如达芬奇就有很多素描,注意线条流畅和人体的韵律感。(咸鱼已经卡在这里三天了…

7.画素描感受一下明暗变化,素描画的不错有基础的就不用啦。

8.人体加上阴影表现肌肉,注意骨骼突出的地方阴影卡死一点。

9.造型练习,石膏人头素描


PS.基本功很重要,画好人体之前先画好几何体,就算是最基础的正方体三点透视也不容易。即使很枯燥,也要努力。人体都是几何体组成的,基础画不好就是夹生饭,人体永远都会有各种微妙的问题。

希望大家的人体都能棒棒哒!

“你到底想怎么样?!” 青年低吼。                                    他面前的少年却毫无畏惧之意,有些讨好的冲他笑着,熔金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缝,温顺的像一只猫。              却不见青年消气。他的手握紧又松开, 眼瞳深处似有暗金流动。                                           少年拉了拉青年的衣摆,这原本用来表达亲密的动作再次使青年的怒火升腾。他的手指缓缓地扣在少年的脖颈上,逐步收紧。                                        少年显然不太好受,他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不恼,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他甚至挣扎着抬起头,想要给青年一个微笑。                               青年最终还是停了手,他轻轻地放开那少年。青年低下头,凑到少年耳边,用几不可查的声音吼道“没有下次!!”                                             少年笑了起来,笑的很癫狂。那一刻他仿佛是一位绝世的戏子,在剧院里演出一场前无古人的大戏,而观众只有一人。                                         看到这样的少年,青年似乎也有些无措。他停顿了一下,手抬起又放下,捏了捏衣角,最终却还是离开了。 少年停下笑声,手指抚上自己的脖颈 ,冲着青年的方向露出一个微笑。他知道 ,自己赌赢了。              我到底想怎么样? 这可得问你自己了呀,我亲爱的哥哥。

  路鸣泽×你   杀手×秘医梗

   “我很爱你。”路鸣泽温柔地笑,眼睛里几乎要融入万千星辰。但他的手上却滴着血,血液一滴一滴地下落,滴在红色的柔软地毯上,染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而你当然知道,那不是他的血。

   “你又去哪里了?”你带着不悦问他。他笑,“不如小姐姐猜猜?”

   “我怎么猜得到?”你递过一张毛巾,“你到底去了哪?”

   “呵呵。”路鸣泽笑,“是上面给的任务啦。”
  
    所以呢?他去杀人了?你在心里偷偷想着,但很聪明的没有表现出来。所以在表面上,你看起来很贤惠的擦干他的手,并为他捧上了一杯热茶。

    他一边喝着茶,一边对你说道:“怎么,三日不见,小姐姐没有想我么?”

   “呵呵。”你冷漠一笑。

   “哎哎,小姐姐太无情了点儿吧,我可是刚刚完成任务就来看你的嘤嘤嘤…”他可怜兮兮的看着你,模样像极了一只卷毛小猎犬。你一看他这模样就心软,不由得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行了,不要总是这样子,看起来好像一只大狗。”

    于是他又笑了,伸出双手搂住你的腰,“那…小姐姐,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你翻着白眼:“没有,要不给你续个杯?”

    路鸣泽一张俊脸瞬间垮了:“嘤嘤嘤姐姐…明明我们才刚刚互表心意,你就要始乱终弃么?你不要伦家了么?”

  “呵呵,我警告你,你不要太嚣张了。否则老娘会打你的。”你一边说着,一边熟门熟路的挽起他的袖子,“怎么又多了这么多伤?”你不禁皱眉,“就算老娘是秘医也不是你这么使唤的吧?”

  “哎哎,没办法么,上面的命令,不得不从啊。”他仍是无所谓的笑着。而你却有些心疼。
   
  “小姐姐,今后的日子里,也请你多多担待了。”你正在为他处理伤口,他却开口了。

      你不禁鼻子一酸,“好。”